元豐六年十一月朔日

yuan
feng
liu
nian
shi
yi
yue
shuo
ri
zhao
jun
su
zhe
ji
譯文:元豐六年十一月初一,趙郡蘇轍記,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這句以淺近語言說來,是元豐六年十一月初一,趙郡蘇轍記。,並寄寓思鄉懷人之情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思鄉懷人,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賞析

  蘇轍(1039-1112),字子由,漢族,眉州眉山(今屬四川)人。嘉佑二年(1057)與其兄蘇軾同登進士。自號潁濱遺老。卒,諡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與父洵、兄軾齊名,合稱三蘇。

  蘇轍的散文《黃州快哉亭記》,因其高超的藝術技巧,歷來被人推崇備至,公認是一篇寫景、敘事、抒情、議論緊密結合併融為一體的好文章。最能體現蘇轍為文紆徐(從容緩慢)條暢(通暢而有條理)、汪洋(氣度寬宏)澹泊(不追求名利)的風格,就同他的為人一樣。這篇文章由寫景敘事入手,而後轉入議論。條理清晰,結構嚴謹,過渡自然,不露痕跡。寫景,能曲肖其景,但又不實不死,做到情景俱出,境界深遠,讓人產生豐富的聯想;敘事,能於簡要之中插入閒情,磊落跌宕,分外遠致。這篇文章最傑出的地方,還在於它的議論。文章就同樣的「風」,因帝王、庶人生活、思想之不同而感覺殊異的事實,得出「使其中不自得,將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傷性,將何適而非快」的結論。立論正確,論證有力,結論無可辯駁,令人信服。「論如析薪,貴能破理」。(梁·劉勰《文心雕龍·論說》)要能破理,立論首先要正確,要「貴是而不務華」。(漢·王充《論衡·自紀》)《黃州快哉亭記》以人對外物的感受是千差萬別、因人而異的事實立論,這無疑是正確的。立論「貴是」,就要貴在正確揭示事物的本質。要能破理,在論證過程中還應做到,所「考引事實」必須「不使差忒」。(宋·洪邁《容齋隨筆》)蘇轍在文章中徵引楚襄王蘭台披襟當風故事,作為論證的例子,故事的出處在宋玉的《風賦》(見·梁·蕭統《昭明文選》),確鑿無誤,足可傳信。最難能的是,這篇文章的議論始終帶著情韻,故雖有一股憤懣不平之氣貫注其間,卻不顯出傖父面目。「風無雄雌之異……而風何與焉?」「連山絕壑……烏睹其為快也哉!」等等議論就是。這些議論都近乎於言情,近乎於繪景,顯得情韻十足,無絲毫議論常有的逼人氣勢。唯其如此,文章紆徐條暢,汪洋澹泊的總體風格,也就不致因這些議論而遭受貶斥。

  本文通過記敘取名為「快哉亭」的原因,借題發揮,勸慰在謫居生活的張夢得和蘇軾,「使其中坦然,不以物傷性,將何適而非快?」當時蘇轍也在貶中,寫作此文,亦有自慰之意。

  全文分三段。第一段從長江水勢落筆,寫登臨亭子能覽觀江流之勝,暗寓快哉之意。第二段揭出命名的緣由:一是從俯瞰、晝觀、夜間、近睹、遠眺諸角度,極言觀賞亭子周圍的山川勝景,足以令人稱陝。第三段直議「快哉」:先引《風賦》中的有關文字,點「快哉」的出典,然後就楚王之樂、庶民之憂,聯想到「士生於世」的兩種不同處世態度,肯定張夢得不以物傷性,自放于山水之間的那種「何適而非快」的樂觀倔強的情懷。最後從反面收結,進一步襯托出張夢得曠達胸襟的可貴。

  全文結構嚴謹,緊扣「快哉」著筆,一篇之中「快」字凡七見,既做足了題目,又把不以謫居為患,在逆境中自勉之意發揮得淋漓盡致。文勢宏放,筆致委曲明暢,能體現蘇轍散文風格。《古文觀止》評:「讀之令人心胸曠達,寵辱俱忘。」這種評價,決非虛言。

  作者在本文中暢言「快哉」二字,不僅因為快哉亭所處地理位置的景象使人心曠神怡,而且因為宦途失意之人如果「不以物傷性」,則無論處於什麼環境,都能「自放山水之間」而獨得其快。文章清新開闊,氣勢奔逸,將寫景、敘事、抒情、議論熔於一爐,借用典故並加以發揮,把快意之情寫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