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先生,夙期已久
出處
- 自我鼓勵:面對阻滯與低谷時,借含蓄深長氣象堅定方向。
- 團隊動員:項目啟動或衝刺節點引用,強調同心破局與遠行信念。
- 演講收束:置於開場或結尾,提升昂揚開闊的表達力量。
- 贈言祝福:用於畢業、轉型、創業遠行,表達前程可期。
注釋
- 夙期:早有交往。楊郎:指漢代楊惲,字子幼,西漢華陰(今屬陝西)人。十一:十分之一。征:徵收,求取。諸公袞袞:言官宦眾多。五千言:指《老子》(《道德經》)一書。造物:指創造萬物的天地宇宙。
賞析
此詞首三句敘友誼。以下入辛先生的志行。「楊郎」句用楊惲《報孫會宗書》語:「田彼南山,蕪穢不治,種一頃豆,落而為萁。」又云:「幸有餘祿,方糴賤販貴,逐什一之利。」這三句說辛克清不逐(征,有求的意思)利。下三句說辛也不求名。
「諸公袞袞」是主語,「雲霄直上」是謂句。杜甫《醉歌行》贈鄭廣文云:「諸公袞袞登台省,廣文先生官獨冷。」用的也正是這句話。「乃作道邊苦李」,用王戎幼與群兒嬉,不折道邊李,以為必苦李事。見《世說新語·雅量》。東坡《次韻王定國南遷回見寄》:「我願得全如苦李。」詞意正是這樣。「五千言」二句是說辛克清有得於道家的哲學。不肯讓「造物」(客觀的辯證法)戲弄自己。就是說,不求名利,也就無所損辱。
下片說平生志欲結鄰,多少年前曾同到東岡去相宅,準備他年結鄰。哪知相宅之處,柳已老,松已高。卜鄰的地還是不能到手!這六句一氣呵成,氣勢恢宏。第三句插入一頓,便不傷直致。柳老松高,接上「歲月」無跡。「悲桓」「對阮」連用可謂悲而雅。那麼,兩人對十丈軟紅塵中的生活呢?長干白下,俱在金陵,青樓朱閣,美人所居。像這樣奢侈豪華、舒適的生活,在他們兩人看來,有如水中月,鏡中花。結尾說,不如聽任窊尊中的酒斟得滿滿的吧,因為老夫還沒喝醉哩。窪(窊)尊,元結為道州刺史時,發見東湖小山上石多窪下,可作無數酒樽。於是建亭其上,作《窊尊銘》。又有《窊尊詩》。結句說:「此尊可常滿,誰是陶淵明!」
這首詞的風格在白石詞中是獨特的。可以說它朴老,也可以說是朴老放逸。朴老是基調。這可以看做是白石的功底。詞論家公認白石是先專學山谷(黃庭堅),後來由江西詩派引入晚唐,主要是學陸龜蒙。於是轉以這支妙筆寫詞,詞又獨具一格,影響詞壇近一千年。他的底子只是個朴老,能朴老便可以棄絕纖巧輕奇,便不以達到別人能寫的文章自己不寫,自己要寫的是別人寫不了的東西。元遺山(元好問)論江西詩派說:「古雅誰將子美親?精純全失義山真。論詩寧下涪翁拜,不作江西社裡人。」白石之所以可上接杜陵,只看他的朴老的風致,自是少陵親血脈。宋翔鳳便說過:「詞中之有姜白石,猶詩中之有杜少陵。繼往開來,文中關鍵。其流落江湖不忘君國,皆寄託比興,於長短句寄之。」(《樂府餘論》)但白石的性情讓他自己的詞變為清空超妙一路。他是在朴老放逸的基礎上深思積學,自證妙境的。這和楊萬里、范成大的影響有關係。有人說白石從辛棄疾來,其實轉似較遠。
這首詞雖不是白石的代表作,但它能表明一點:惟性情深厚的人才可以寫出朴老的詞。由此積學深思,才可以證入聖境。從浮華新巧入手只能成就小家小派。不能把白石道人說成江湖游士。游士或清客,是絕無這樣深厚的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