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之稱我中國也
出處
- 文章引用:圍繞主題點題,使觀點表達更含蓄且有詩意。
- 演講表達:用作轉折或收束,增強語言的文化分量。
- 贈言題寫:結合對象處境,傳遞含蓄深長的情緒與祝願。
- 課堂賞析:聯繫原詩背景,分析意象、節奏和情感變化。
注釋
- 歐西人:泛指西方英、法、美、等國的人。惡(wū):表示感嘆的助詞,猶「唉」,這裡有反對的意思。
賞析
《少年中國說》是梁啓超的代表作之一,是當時發表在《清議報》上的一篇著名文章。此文影響頗大,是一篇篇幅較長的政論文,作者站在資產階級改良派的立場上,在文中將封建古老的中國與他心目中的少年中國作了鮮明的對比,極力讚揚少年勇於改革的精神,鼓勵人們肩負起建設少年中國的重任,表達了要求祖國繁榮富強的願望和積極進取的精神。被公認為梁啓超著作中思想意義最積極,情感色彩最激越的篇章,作者本人也把它視為自己「開文章之新體,激民所之暗潮」的代表作。
《少年中國說》開篇以駁斥西方列強和日本帝國對「我中國」的侮辱性的稱呼「老大帝國」入筆,引出梁啓超遠大而美好的政治理想——「少年中國」。作家以開闊的視野、博大的心胸,撫今追昔,在歷數唐虞郅治、秦漢雄傑、漢唐隆盛、康乾武功的基礎上,筆鋒頓挫,一轉而至感慨萬千:疇昔已隨歲月流轉為陳跡,「而今頹然老矣」!風雨飄搖、山河破碎、人命危淺、朝不慮夕:國為待死之國,民為待死之民。字裡行間充滿著痛心疾首的深沉焦慮與憂愁。隨後,作家從政治家的遠見卓識指出造成國勢衰微的根源——「中國老朽」,亦即制度的因襲、官員的守舊。進而,作家指出創造少年中國的力量在於「中國少年」——富有創新精神和愛國志向的一代民族新人。與此同時,形象化的表現手法揭示了中國老朽與中國少年對於民族和時代的迥乎不同的責任心。在鮮明、冷峻的對照中,作家提出了「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的政治主張。在此基礎上,梁啓超以激昂飽滿的詩人般的筆觸描繪了一幅中國少年奮發有為而少年中國豪邁崛起的振奮民志、激動人心的畫面:美哉我中國,與天不老;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
從思想上來說,《少年中國說》具有強烈的抒情性。一方面,文章極具批判的力度,對中國這個「老大帝國」逐層進行解剖,並對那些手握國柄而又老朽不堪的人的心理狀態作了無情的批判。另一方面,作者反覆描述的「少年中國」則又寄託了作者渴望祖國繁榮昌盛的愛國思想和積極樂觀的民族自信心,同樣具有濃郁的抒情特質。因此,梁啓超的「新文體」政論文往往以抒情之筆出政論之說。《少年中國說》通篇不是用冷靜的分析、嚴密的邏輯逐層論證,而似乎是順看情感的奔流,縱橫「詩」筆而成」文」。
從藝術上來說,《少年中國說》的價值首先在於其顛覆性地豐富了傳統散文的意象體系。文章不僅用「夕照」、「瘠牛」、「秋柳」、「隕石」等民族的、傳統的、為人熟知的形象對「老」作多側面的展示,從而對清帝國的衰敗萎頓進行了系統批判;而且大量地運用了「死海」、「金字塔」、「西伯利亞大鐵路」等新時代、新生活、新知識、新事物提供的豐富形象,從而巧妙地把讀者的目光引向中華帝國之外的更為廣闊、豐富、鮮活、躍動的新世界。
從文體語言上來說,《少年中國說》也很有代表性,長短交替的句式、韻散結合的文風,尤其是前此提及的新詞彙、新意象的大量引入或創造,無疑是對中國古代散文使用的詞法、句法系統進行了顛覆。就文體而言,《少年中國說》融辭賦、四六、律句、古文於一爐,各體之間自由穿梭而又流利暢達,彰顯出作家深厚的操作文體的藝術功力。在中國文學語言、文體演進史上,梁啓超的散文無疑是從文言文轉變為白話文的過渡形態,並直接導出了五四白話文運動的方向。
《少年中國說》謳歌了祖國未來的英姿及其光輝燦爛的前程,對肩負著建設少年中國重任的中國少年寄予無限希望,鼓勵他們奮然而起,投入到改造中國的戰鬥中去。文字語言特點是高度凝練、概括,氣勢宏大,感情飽滿。文章多為四字一句,而且押韻,處運用反覆、對偶、比喻、排比等修辭方法,大量地引用了典故,使文章具有較強的說服力和感染力,讀起來鏗鏘有力,朗朗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