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元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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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an
yuan
ye
shi
hua
shi
deng
ru
zhou
譯文:去年元宵節的時候,花市被燈光照的如同白晝,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元夜:元宵之夜。農曆正月十五為元宵節。自唐朝起有觀燈鬧夜的民間風俗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思鄉懷人,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明代徐士俊認為,元曲中「稱絕」的作品,都是仿效此作而來,可見其對這首《生查子》的讚譽之高。此詞言語淺近,情調哀婉,用「去年元夜」與「今年元夜」兩幅元夜圖景,展現相同節日裡的不同情思,仿佛影視中的蒙太奇效果,將不同時空的場景貫穿起來,寫出一位女子悲戚的愛情故事。 

  詞的上片是女主人公對一年前與情人約會的回憶。首先明確地交代了時間,點出了詞的題目。接著用「花市燈如晝」一句描寫了當今風光。花市,每年春天舉行的賣花、賞花的集市,是一種富有詩意的民間風習。花市未收,華燈已上,照耀得如同白晝一般,——這就寫出了元夜的繁華熱鬧。因為是三五之夜,此刻那徐徐升起的一輪明月,正爬上柳樹的枝頭。燈、月交輝,已經為節日增添了異彩;而在婀娜多姿的柳樹的映襯下,明月更顯得嫵媚多情,仿佛在注視著人間的一切。

  這裡寫「燈」,寫「月」,固然緊緊扣住了「元夜」的特點,但更重要的,還是為了設置背景,渲染氣氛,襯托下文將要寫到的人事的美好。這「人事」自然是指女主人公與情人的約會。你看,她止不住內心的歡悅和激動,終於道出了只屬於她與情人之間的秘密:「人約黃昏後。」有了上面的渲染和鋪墊,這約會便顯得無限甜蜜和溫馨。女主人公只用一句話輕輕點出,而把約會的具體情事推到「幕後」,不僅多少表現了少女的羞澀,令人想見她的欲言又止的情態,而且給讀者留下了廣闊的想像空間,從而表現了作者刻畫人物心理與剪裁的精湛技巧。。

  下片是女主人公直抒當前境是人非、舊情難續的感傷情緒,與上片恰好形成鮮明的對照。在再度點明那一特定時間後,仍從「月」與「燈」著筆,而以「依舊」二字簡而言之,只是由上文映帶,這就省去了不必要的筆墨。但對人事的敘說有所強化:「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雖然著墨不多,卻也勾勒出了一位傷心美人的形象,讀者從她的衫袖上淚水之多(「濕」)不難看出她感傷情緒的濃重。這完全是由「不見去年人」所引起的。儘管造成這種可悲的現狀,是由於某種原因而暫時離別,還是由於外力的強制而永遠分手,我們不得而知,因而無法判定那種感傷情緒是離愁別恨,還是失戀的悲哀,不過從女主人公深切的悵惆之情中,還是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極大痛苦。下片是女主人公直抒當前境是人非、舊情難續的感傷情緒,與上片恰好形成鮮明的對照。在再度點明那一特定時間後,仍從「月」與「燈」著筆,而以「依舊」二字簡而言之,只是由上文映帶,這就省去了不必要的筆墨。但對人事的敘說有所強化:「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雖然著墨不多,卻也勾勒出了一位傷心美人的形象,讀者從她的衫袖上淚水之多(「濕」)不難看出她感傷情緒的濃重。這完全是由「不見去年人」所引起的。儘管造成這種可悲的現狀,是由於某種原因而暫時離別,還是由於外力的強制而永遠分手,我們不得而知,因而無法判定那種感傷情緒是離愁別恨,還是失戀的悲哀,不過從女主人公深切的悵惆之情中,還是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極大痛苦。

  此詞的藝術構思近似於唐人崔護的《題都城南莊》詩,卻較崔詩更見語言的迴環錯綜之美,也更具民歌風味。全詞在字句上講求勻稱一致,有意錯綜穿插,它用上闋寫過去,下闋寫現在,上四句與下四句分別提供不同的意象以造成強烈的對比。上下闋的第一句「去年元夜時」與「今年元夜時」,第二句「花市燈如晝」與「月與燈依舊」,兩兩相對,把「元夜」「燈」作了強調;而「人約黃昏後」與「不見去年人」,則是上闋第四句與下闋第三句交叉相對,雖是重疊了「人」字,卻從參差錯落中顯示了「人」的有無、去留的天差地別及感情上由歡愉轉入憂傷的大起大落,從而表現了抒情主人公內心的起伏變化。

  詞作通過主人公對去年今日的往事回憶,抒寫了物是人非之感。既寫出了伊人的美麗和當日相戀的溫馨甜蜜,又寫出了今日伊人不見的悵惘和憂傷。詞的語言通俗,構思巧妙,上片寫去年,下片寫今日,重疊對應,迴旋詠嘆,具有明快、自然的民歌風味。結尾「淚滿春衫袖」一句,則通過描寫將物是人非、舊情難續的感傷表現得十分充分。全詞以獨特的藝術構思,運用今昔對比、撫今追昔的手法,從而巧妙地抒寫了物是人非、不堪凹首之感。語言平淡,意味雋永,有效地表達了詞人所欲吐露的愛情遭遇上的傷感和苦痛體驗,體現了真實、樸素與美的統一。語短情長,形象生動,又適於記誦,因此流傳限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