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日春都過了

jiu
shi
ri
chun
dou
guo
le
tan
m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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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
z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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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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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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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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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春天過去了,一直忙忙碌碌,如今再想尋春,也不可能了,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賞析:九十日春:農曆正月至三月。榆莢:榆樹果實,初春時先於葉生,狀似錢而小

出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憂思悵惘,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上片,惜春傷春,無須「貪忙」,「追游」。與密州時作的同詞牌名的上片完全一樣,惜春。面對同樣的春,產生著同樣的心情。那時,朝廷政治鬥爭激烈,詞人迴避,自求外任。而今,在貶所惠州,也是一個春季過去了(「九十日春都過了」),即風華正茂的時候過去了,我閒置無所事事了(「貪忙何處追游」),無須「貪忙」、「追游」了。緊接著點化運用葉道卿《賀聖詞》詞:「三分春色,二分愁悶,一分風雨」而言春暮人愁(「三分春色一分愁」),日暮西山,人命危淺了,只是詞人未看到日後還有「風雨」,哪怕是「一分風雨」,未想到日後又要謫貶儋州;但他很快意識到,大自然的春天很快消失,自己的青春很快消失,如「雨翻榆莢陣」,如「風轉柳花球」,沒有多少留戀,有的是終身遺恨。

  下片,嘆青春不再,人生暗淡。詞人此時處境惡劣,心境淒涼,深感自己夕陽黃昏,硬是把棺材準備好了。正因所處社會環境、政治經濟地位發生變化,自然他的思想感情、心理觀念隨之也發生變化,藝術欣賞及其作品的意境發生變化,所以他把密州時作的同詞牌的詞的下片作了修改。儘管它反映了詞人對人生的依戀和青春的惋惜之情,可意境發生了很大變化:仙境不見了,西王母、東皇太乙在東坡心中,早已消失了,再不是什麼美好、理想、幸福的形象,更不是什麼長生不老的象徵了。「我與使君皆白首,休夸年少風流」,惜青春已逝,風流不再。我們已是蒼顏白髮,還談什麼昔日風流。這意味著一代人的結束。「佳人斜倚合江樓」,唯有我那朝雲,病魔纏身,「斜倚」而立,留戀著「合江樓」外的水光山色,哪怕它們是淨眼中的水光(「水光都眼淨」)和眉愁中的山色(「山色總眉愁」)。正是詞人在惠州感情上發生了變化,審美移情發生了變化,所以山光水色也變得「愁」容起來;從而暗示著詞人晚年人生暗淡無光了。

  全詞,上片寫春過春愁,傷春惜時,下片寫白首眉愁,傷感人生。人的感情發生變化,決定著詞的意境發生變化,決定著詞的用語的變化。籠罩全詞的是一「愁」到底的灰濛濛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