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垂寶幄同心結」

唐代 ·李白 搗衣篇
heng
chui
bao
wo
tong
xin
jie
ban
fu
qiong
yan
su
he
xiang
釋義:床帳之上垂著同心結,瓊筵上飄來了陣陣蘇合香,寫出詩句含義,也點出情感指向
白話:幄:帷帳。寶幄:華麗珍貴的帳慢。同心結:用錦帶編成的菱形連環文結

適用場景與用法

溫馨提示:引用時宜結合原詩語境,先說明處境,再點出含蓄深長,若用於正式寫作,可補充作者遭遇與全篇情緒,避免斷章取義。

注釋

賞析

  此詩的開頭就寫少婦在閨中愁思遠人,忽得來信,報道丈夫仍滯留交河之北。其實不必一定要信來,信也不會由春燕捎來,春燕從南邊海上歸來也不可能帶來極北的交河的信,這些都是虛擬,甚至是不合理的虛擬,只是藉以畫出閨中思婦「願為雙鳥泛中洲」的遐想而已。詩的場景是在少婦的閨房,全詩充滿渲染閨房裡的景況和閨中獨處的哀怨;並以想像中的征夫的處境「君邊雲擁青絲騎」、「曉吹員管隨落花」和眼前閨中的光景對照,點染出少婦的魂馳塞外。日暮(日將歇)以後,明月高照,蘭堂之中,簾箔帷幄上觸眼是象徵恩愛的「同心結」、「連枝錦」;這些予人以溫馨感的飾物在度日為年的漫漫長夜的刻漏聲中,對「燈燭熒熒照孤寢」的人構成了喜與悲的極大反差。這一切都是由於迢遙的空間的睽隔,從距離又轉念,縱使有使節往來,頂多也能為心上人剪制一個相思枕以寄懷想而已。接著「摘盡庭蘭」,又重申遠別憂傷之意,《古詩十九首·涉江采芙蓉》一首,有「蘭澤多芳草,采之欲遺誰?所思在遠道。還顧望舊鄉,長路漫浩浩。同心而離居,憂傷心終老」的詠嘆,藉著記憶,人們立即能體會到思婦的幽怨之情,只有以淚洗面,任紅巾染滿氤氳的淚漬了。結以「願作陽台一段雲」,如神女行雲似地以夢相隨,更把思戀之情推到了極致。全篇有人有景又有心情刻畫,倍極纏綿悱惻。

  明人胡應麟認為此詩有初唐格調,大概是因為初唐詩人寫閨怨的詩極多,如王勃亦有《搗衣》,沈佺期有《獨不見》、《雜詩三首》其三(「聞道黃龍戍」)等,但初唐詩人的閨怨詩雖沿襲了梁、陳詩風的綺麗,卻少反覆叮嚀的綿密情致。情致不至,作家本人投入的就不多,所沿襲的綺麗的詩風就更加突出。李白這篇雖也綺麗有餘,卻刻寫真切,層層深入,情景交錯,經得起唱嘆,因此在綺麗中別有豐滿和蘊蓄;而且抒情中以刻畫人物的敘事為首架,上追漢魏人的樂府風骨。其實和初唐人的閨怨詩是大有區別的。結句的怨而不怒,更具有傳統詩評的所謂「風人之旨」,與沈佺期《獨不見》之類的徒訴哀怨有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