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縷曲·詠白海棠
洞戶深深掩。笑世間、濃脂膩粉,那般妝點。
認取朦朧明月下,不許東風偷颭。
偏觸動、詞人繫念。
昨日微陰今日雨,好春光有限無餘欠。
肯為我,一時暫。
冰綃霧縠誰烘染?愛依依、柔條照水,靚妝清艷。
牆角綠陰欄外影,印上芸窗冰簟。
隔一片、清陰暗澹。
不是封姨情太薄,是盈盈樹底魂難懺。
春欲暮,易生感。
dòng
洞
hù
戶
shēn
深
shēn
深
yǎn
掩
。
。
xiào
笑
shì
世
jiān
間
、
、
nóng
濃
zhī
脂
nì
膩
fěn
粉
,
nà
那
bān
般
zhuāng
妝
diǎn
點
。
。
rèn
認
qǔ
取
méng
朦
lóng
朧
míng
明
yuè
月
xià
下
,
bù
不
xǔ
許
dōng
東
fēng
風
tōu
偷
zhǎn
颭
。
。
piān
偏
chù
觸
dòng
動
、
、
cí
詞
rén
人
xì
系
niàn
念
。
。
zuó
昨
rì
日
wēi
微
yīn
陰
jīn
今
rì
日
yǔ
雨
,
hǎo
好
chūn
春
guāng
光
yǒu
有
xiàn
限
wú
無
yú
餘
qiàn
欠
。
。
kěn
肯
wèi
為
wǒ
我
,
yī
一
shí
時
zàn
暫
。
。
bīng
冰
xiāo
綃
wù
霧
hú
縠
shuí
誰
hōng
烘
rǎn
染
?
ài
愛
yī
依
yī
依
、
、
róu
柔
tiáo
條
zhào
照
shuǐ
水
,
jìng
靚
zhuāng
妝
qīng
清
yàn
艷
。
。
qiáng
牆
jiǎo
角
lǜ
綠
yīn
陰
lán
欄
wài
外
yǐng
影
,
yìn
印
shàng
上
yún
芸
chuāng
窗
bīng
冰
diàn
簟
。
。
gé
隔
yī
一
piàn
片
、
、
qīng
清
yīn
陰
àn
暗
dàn
澹
。
。
bú
不
shì
是
fēng
封
yí
姨
qíng
情
tài
太
báo
薄
,
shì
是
yíng
盈
yíng
盈
shù
樹
dǐ
底
hún
魂
nán
難
chàn
懺
。
。
chūn
春
yù
欲
mù
暮
,
yì
易
shēng
生
gǎn
感
。
。
注釋
- 颭:吹動。
- 繫念:掛念。
- 好春光有限無餘欠:意思是春光雖是有限的,但現在,它卻盡情表現出來了。
- 暫:停下腳步。
- 冰綃:透明如冰的綃紗。綃,生絲織成的薄紗。霧縠,陣陣的霧氣。縠是一種紗皺形狀,此處形容霧。愛依依:依依可愛。柔條:嫩枝,柔軟的枝條。靚妝:秀麗的裝扮,光彩照人。
- 芸窗:即窗子。芸是形容它有香氣。冰簟:竹蓆。
- 澹:同「淡」。
- 封姨:古代神話中的風神。盈盈:滿。魂難懺:魂系夢繞地留戀春光。懺,悔。
注釋
颭:吹動。
繫念:掛念。
好春光有限無餘欠:意思是春光雖是有限的,但現在,它卻盡情表現出來了。
暫:停下腳步。
冰綃:透明如冰的綃紗。綃,生絲織成的薄紗。
霧縠,陣陣的霧氣。縠是一種紗皺形狀,此處形容霧。
愛依依:依依可愛。
柔條:嫩枝,柔軟的枝條。
靚妝:秀麗的裝扮,光彩照人。
芸窗:即窗子。芸是形容它有香氣。
冰簟:竹蓆。
澹:同「淡」。
封姨:古代神話中的風神。
盈盈:滿。
魂難懺:魂系夢繞地留戀春光。懺,悔。
繫念:掛念。
好春光有限無餘欠:意思是春光雖是有限的,但現在,它卻盡情表現出來了。
暫:停下腳步。
冰綃:透明如冰的綃紗。綃,生絲織成的薄紗。
霧縠,陣陣的霧氣。縠是一種紗皺形狀,此處形容霧。
愛依依:依依可愛。
柔條:嫩枝,柔軟的枝條。
靚妝:秀麗的裝扮,光彩照人。
芸窗:即窗子。芸是形容它有香氣。
冰簟:竹蓆。
澹:同「淡」。
封姨:古代神話中的風神。
盈盈:滿。
魂難懺:魂系夢繞地留戀春光。懺,悔。
賞析
上片開首,作者採用用對比的手法說:「洞戶深深掩。笑世間、濃脂膩粉,那般妝點。」描寫那白海棠的可愛,說它素潔的淡妝,是不以濃妝艷抹為美的。此處特點是詞人用了擬人化的口吻,同時這裡也映射、批評了世俗的審美。隨即詞人又讚美白海棠「認取朦朧明月下,不許東風偷颭」。說它不欲白日中在東風撥動下搔首弄姿,招惹狂蜂浪蝶。在朦朧明月下,尤其展示了它的美。桃李無言,下自成蹊,它「偏觸動、詞人繫念」。詞中對白海棠的讚美,表現了詞人與世俗的審美傾向的不同。詞人又感嘆如觀賞到白海棠的開放一樣,「好春光」是不多的。而「昨日微陰今日雨」,是詞人希望天公能夠為自己多留一些明媚的時光,哪怕是僅如片刻的「一時暫」,這是詞人對春的留戀。
下片,詞境又進一步擴展,而以「冰綃霧縠」句為過渡。這裡詞人用絲綢織品的美麗,來比喻白海棠開放時的美麗春光,襯托白海棠。問「誰烘染」,實際是用疑問來讚嘆花被烘染得更美。這春光如一副畫一般。下面就是這畫面的描述:「愛依依、柔條照水,靚妝清艷。」水邊的柳條,依依映照,一片光彩美麗。還有「牆角綠陰欄外影」,這影子照射在芸窗上,照射到床蓆上。中間,還有被什麼隔開的一片「清陰暗澹」,等等。這裡詞人解答了自己過片所提出的「誰烘染」的疑問。詞人對於「烘染」著白海棠的一片春花,作了盡情的渲染。當然,這些都是詞人審美欣賞的表現。作為同時也擅長繪畫的詞人,在整首作品中,也表現著詞中有畫的特點。最後,詞人又未免感傷地說:「不是封姨情太薄,是盈盈樹底魂難懺。」白海棠開在晚春,這時,樹木已盈盈茂盛,花魂卻難以挽留了,而不能怪是封姨鼓風,吹折了它。對於詞主人公來說,也觸景生情,故發出了「春欲暮,易生感」的喟嘆。